我的父亲是个平凡的人,但他身上总有一种特别的力量。记得去年冬天的一个早晨,天还没亮,窗外飘着鹅毛大雪。我迷迷糊糊听见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,透过门缝看见父亲正在灶台前忙碌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。炉火映红了他布满皱纹的脸,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正小心翼翼地为我煎荷包蛋。油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里,我听见他轻轻咳嗽了两声——那是常年劳累落下的老毛病。他转身时看见我,立刻露出憨厚的笑容:"快去睡会儿,饭好了叫你。"那一刻,我忽然发现他的背比记忆里又驼了几分,黑发里藏着的银丝在晨光中格外刺眼。父亲总是这样,用最朴实的行动诠释着无言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