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那天下午,阳光斜斜地穿过教室的玻璃窗,在你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。你正皱着眉头解一道数学题,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,偶尔停下来咬一下笔帽。我偷偷瞥见你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,像停驻的蝶翼。课桌中间那道浅浅的铅笔印是我们三年来的"三八线",此刻却被你推过来的薄荷糖压住了——这是你每次思考时的小习惯。窗外突然传来篮球落地的声响,你猛地抬头,我们猝不及防四目相对,你慌忙用橡皮去擦那道越界的辅助线,却把草稿纸擦破了一个小洞。我们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破洞,突然同时笑出了声,你耳尖泛起的红色比晚霞更先漫进我的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