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落空的那一刻,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。她站在空荡荡的站台,望着最后一班列车远去,手中紧握的鲜花无声地垂落。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,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割裂着胸腔里跳动的东西。所有精心准备的台词,所有反复练习的笑容,都在这个没有赴约的黄昏里,碎成了扎进掌心的玻璃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