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立于城头,赤兔马在侧嘶鸣。他手握方天画戟,目光如炬扫视远方。残阳如血,映照在他那身玄铁战甲上,泛起森冷寒光。城下敌军阵势森严,他却只是冷笑。"区区蝼蚁,也敢犯我疆界?"话音未落,方天画戟已划破长空。吕布纵身跃下城楼,赤兔马如一道红色闪电般接住主人。一人一马冲入敌阵,所过之处血肉横飞。敌军将领尚未看清来者何人,头颅已然飞上半空。"还有谁?!"吕布的怒吼震彻战场。他单手提起一名敌将,五指深深陷入对方咽喉。鲜血顺着他的臂甲流淌,他却恍若未觉。此刻的他,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,眼中只有杀戮的快意。远处观战的陈宫摇头叹息:"奉先之勇,天下无双。只是..."话未说完,便被战场上又一阵惨叫打断。